孙夫人笑的挺开心,她优雅的轻轻饮了口香茗,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哪有半分传说中暴躁的影子。
“怪不得伯言说赵将军乃天下第一智略之人,教我千万不要和赵将军发生什么冲突。
我哪里想到,当年那个稚嫩的毛头小鬼,居然已经是汉中王帐下鼎鼎大名的人物了。”
“多谢伯言将军谬赞了。
看在伯言将军的面子上,我也会好好工作,好好学习,定不让他失望。”
孙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厉色,她冷哼一声,把茶杯轻轻放下。
“伯言素来与世无争,我不明白,为何赵将军千里之外,从没见过,却毒蛇一般死死咬住他不放?”
“这话从何说起?”
“我是我二哥带大的,我二哥如何,我还能不了解?
出兵前,他还对伯言推心置腹,可自从回家后,他便对伯言不理不问。
伯言一直以为是战事不顺,影响了二哥的心情,但只有我知道,二哥一定是受人蒙蔽,又对伯言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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