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您有两条路:第一,打散您的背嵬军,分编至其他各部,由朝廷统一指挥。
第二嘛,便是去交州”
法正目光灼灼,看赵昊的眼神中竟透出掩饰不住的欣赏。
“我虽然与赵将军接触不多,可对背嵬军之事,颇为热心。
前些日子,我走访背嵬军各部,发现贵军士气旺盛,官兵和睦,上下一心,绝非等闲人可练出。
若将军散了各部,这支天下雄兵,只怕可惜了。若不肯散了这部,汉中王在时,还能约束众人不与将军为难。
可汉中王也已不逾矩之年,若日后将军统帅万军,光复汉室,只怕奸邪小人掣肘,令将军抱憾。”
“故此,在下冒昧表将军为交趾太守,以安交州。现在汉中王兵力不足,只有您能继续率领这支背嵬军南下,由此经营数年,以将军之能,自然不惧天下豪杰!”
赵昊万万没想到,这话居然是从法正的嘴里说出来的。
这个人为人小气,睚眦必报,绝不是君子,和自己没什么交情,却居然推心置腹,跟自己说了这么多大不敬之语。
赵昊突然明白,法正这为人小气的骂名只怕也是那些士子地主传出来的,这个人为人刚毅,倒是有一颗火热执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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