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鲁班满脸的娇柔可爱,撒娇道:“父亲终日沉思,女儿想着为父分忧都不可,心中也惶恐至极呢。”
孙鲁班这个表情要是落在赵昊眼里,赵昊肯定又夸张地做出一副想吐的表情。
可孙权素来觉得这个女儿聪明可爱,自然不会厌烦,反而抚着女儿的秀发叹道:“虎儿可惜是个女子,不然也能为父亲分忧咯。”
孙鲁班心中微冷,脸上却更是言笑晏晏,她摇了摇孙权的胳膊,道:“谁说女儿便不成,自夏口回来,女儿也对父亲现在所忧之事思考良多,不如说给父亲听听可好?”
孙权苦笑道:“虎儿长大了,却说给父亲听听便是。”
孙鲁班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她知道自己正面对一个重要的时刻。
现在孙权惶惶无计,自己的主意只要能赢得孙权的信任,就能在他的心里多增加几块砝码,到时候
“父亲,赵昊鼠辈愚昧,居然以为封锁江水便能和父亲对抗,实在是愚不可及。
可是曹操背信,居然从趁火打劫,便不得不防了。”
这话若是孙权帐下随便哪个男子说出来都不会太过奇怪,但孙鲁班不过一个还没出阁的少女,居然有如此见识,实在是让孙权眼前一亮。
孙鲁班见父亲开心,便乘兴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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