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诸葛瑾翻来覆去睡不着。
冬天彻骨的寒风搅得他有点心神不宁,几个炭盆的烟味让他脑袋昏昏沉沉,差点一氧化碳中毒,索性裹上羊皮衫,穿上狐裘,去军中巡查。
他举着火把,在彻骨的寒风中连连打着哈欠,见许多军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连哨兵都冻得不住的哆嗦,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随手抓过一只裨将,问道:
“为何不多生火盆,今夜如此寒冷,你要冻死我军军将吗?”
那个裨将三十多岁,满脸的刀疤让他面目显得颇为狰狞,被诸葛瑾训斥,他却没太过惶恐,认真答道:
“回将军,今日登陆后末将已经派人去四周打柴,可回来的人寥寥无几,据说是遭到了贼军斥候的袭击。”
“被斥候袭击就不打柴了吗?”诸葛瑾怒道,“这是什么理由?我不管,我只看结果。
你是裨将,为何不亲自去?要你何用?”
那个裨将被诸葛瑾呵斥地莫名其妙,心道敌情不明,遭到敌军斥候伏击当然应该明日天明再去打柴,何必要大半夜出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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