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这些大爷兵终于肯冒着寒风上路,但部队刚刚离开陆口,诸葛瑾就感觉到不对劲。
江岸上,时不时有斥候对他的部队进行骚扰,一开始只是远远的暗中观察,后面发现诸葛瑾的骑兵不足,这些斥候居然大胆向前,冲着诸葛瑾的大船射几只不着边际的箭。
“太猖狂了,太猖狂了!”
好好先生诸葛瑾也被激怒了,他抚了抚头上的玉冠,又默念几遍不要管不要管,这些人骑马还能跑到长江里来揍自己不成?
可他越不在意这些家伙,这些家伙就越是猖狂,他们三人一队,不紧不慢的跟随,眼看诸葛瑾的部队开始准备登陆,这些骑兵更是慢悠悠地绕过来,潇洒地冲战船射了几箭。
一个吴军士兵也是倒霉,这些斥候射的箭绵软无力又没有章法,居然有个不长眼的人正好碰上,被一箭射中面颊,直接从另一边刺了出来。
这士兵满嘴是血,疼的嗷嗷叫却张不开嘴,岸上的斥候发出一阵阵夜枭般的笑声,嘲笑诸葛瑾无能,诸葛瑾大怒,一把拔出胯间腰刀,喝道:“张霸,给我带骑兵去把那几个斥候的人头拧下来。”
“是。”
被点将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他垂头丧气的应了一声,无奈地穿好衣甲,拉着长腔召唤着自己的亲兵。
他懒懒散散地上岸,看着岸上那群比自己还懒散的斥候,不禁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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