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我只见过堂兄一次,倒是父亲对堂兄推崇备至,说堂兄德才兼备,乃我陆氏第一人杰,日后必能翻江倒海,青史留名。”
赵昊不禁一阵苦笑,心道你这堂兄的确厉害至极,但因为立场不同,老子和他定然要有一战。
想到陆逊在历史上的恐怖战绩,赵昊顿感遍体生寒,他的一肚子坏水也拼命沸腾着,思考着对付陆议的盘外招。
是了,本来坑陆议还有点牵强,可现在陆郁生在自己的手里,又多了几分真实。
只是看着这个可怜巴巴的女孩儿,他满肚子坏的流脓的念头似乎被泼灭了大半,剩下的一大半也藏在良心的后面不敢露头,似乎一露头就有被祖师爷发现歼灭的风险。
靠,祖师爷当年用一个橘子忽悠袁术入选了二十四孝,现在他挂了在天上更是法眼如炬,我该怎么把他忽悠过去呢?
看着渐渐睡去的陆郁生毫无防备的天真睡容,赵昊又赶紧默念三年起步,求祖师爷不要搞自己了。
第二天清晨,顶着熊猫眼的赵昊把睡得如小猫一般的陆郁生抓起来吃早饭。
被锁在后院的孙鲁班也被赵昊放出来。这个吴国公主压根没有当俘虏的觉悟,瞪着一双杏眼对赵昊怒目而视。
“你对小玉做什么了?她才九岁,你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赵昊打了个哈欠,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也懒得解释,把几团用开水泡好的干粮和几块烤的漆黑的马肉放到孙鲁班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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