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典见赵昊鞠躬,慌忙避开,他慌乱的在地上磕头道:“山野贱民,那当得起大人大礼,若有吩咐,老奴老奴无能,愿随将军驱策。”
山越也算人吗?肯定不算啊!
山越粗鄙不文,虽然悍勇,但是又不懂什么战略战术,只不过是一种消耗品。
在东吴的私军制度下,这些被bǎngjià来的山越说白了就是那些高门大户家的长工,打仗时候负责冲锋,不打仗的时候负责当牛做马,还可以在孙权大帝乱玩通货膨胀的时候暂时代替货币进行买卖,经济实惠。
东吴众人早就把他们视为一种工具——你会天天对你家的锄头行礼说对不起你辛苦了吗?
“哼,我以为这小子有什么造化,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让这些山越蛮子给他当先锋送死。”孙皎不屑地道。
孙奂沉默不语,他被赵昊从安陆一路押运过来,从没见赵昊对他如此恭敬,反倒是几个面黄肌瘦,身上污浊不堪带着臭气的山越土鳖得到了赵昊的折节下拜。
他从里面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却怎么也猜不到赵昊准备做什么。
让他们去打仗吗?哼,这些山越便是驱赶着上了战场,又能发挥多大战力?
赵昊扶起严典,温言道:“老先生,我们背嵬军是为了匡扶大汉组建,又是为了自保才被迫身犯险地,赵某素来佩服山越好汉,既然相逢就是缘分,不如跟随我们背嵬军一起渡江,观摩一番我们的作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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