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的话音里微微有点颤抖,赵昊听出他心内的恐慌,微笑道:“伯济将军,你以为我从这么远的地方扑来抓你,这大网都张开了,却会让你这鱼儿逃脱吗?”
“实不相瞒,郑甘是我们的人,你的一举一动早就被我们侦知,连你现在困乏缺粮我也晓得。”
“伯济啊,我这次北伐一共也没带多少人,可我先斩马遵再降张就,现在张郃也降了,我有的是时间在这陪你玩玩。”
“你若是想再打一下,那就再打一下,反正你们总归是要被消灭的。”
张就降了?这怎么可能!张郃张郃更是没可能投降啊!
“冠军侯信口雌黄,恐怕不是为将之道吧?”
“说我吹牛?呵呵,好,那你倒是说说,张就的凉州铁骑何在,张郃的关中精兵何在?”
赵昊用力拍了拍箭垛,傲然道:“我赵昊奉诏讨贼,北伐以来,所当者破,所击者服,诚如当年光武伐更始之事,
尔自恃兵多能战,还以为自己能得天下,殊不知大汉圣朝香火不灭,天兵有神明襄助,覆灭尔等,自然易如反掌。”
郭淮自然不肯相信赵昊所说,但他亲自出现在这里已经是最好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