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听说孙登被发配到武汉的时候,步骘就敏锐地感觉到事情肯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只是当时孙鲁班大胜心情极好,步骘也不想打击这个外甥女。
没想到孙权在让功臣失望这一点上从来不让人失望,他一连串雷霆手段迅速削去孙鲁班的军权,让她“自愿”回建业当长公主,让这个跟孙登不睦的女孩儿彻底没有了对太子的威胁。
这时候就不制衡了?步骘无力的翻了个白眼,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回到建业的可怜外甥女。
孙登倒是志得意满,囤驻武昌之后,他真切展现出了一个皇太子应有的风范,虚心向名门大儒请教,邀请名仕同榻而眠,又和一些不羁的豪族子弟一起出游,吟诗品酒,很快就得到了武昌城内一致好评。
奉命驻守武昌的潘璋一开始还不情不愿,可在孙登的感召之下,也积极投入了这风雅的队伍里,并在孙登的支持下夺走本来属于郑泉的酒水独家代理权,
现在从荆州销往东吴的白酒都由潘璋一手垄断,他拼命压低收购价,又疯狂抬高销售价,中间海量的利润自然滚滚流入他的腰包,就算和孙登分润,也绝对超过了以前在吴地倒买倒卖的可怜收入。
他有钱,别人就开始难受了,
夏口都督韩综的父亲韩当在不久之前的合肥大战中旧伤复发,回建业后不久就病逝,孙权趁势削去他敢死营的军权,分给了诸葛瑾、步骘等人,只给了韩综一个挂名敢死营都督,让他来夏口驻守,随时准备应付文聘的袭击。
韩综本来就对东吴十分不满,日夜都想投入赵昊的温暖怀抱,只因为孙刘同盟的关系没敢随意跳反,又因为孙鲁班和赵昊的特殊关系不敢作妖,
他之前在白酒贸易上也分润不少,看在钱的份上还真是舍不得作妖,可现在孙登一手掐断了韩综的贸易渠道,这就让韩综不能忍了。
“哼,孙登小儿,是你逼我,不要怪我不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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