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儁乂,我忍你很久了。”张既长身而起,随即用力咳嗽几声,“你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之前害死夏侯儒不算,现在又畏缩不前,坑害战友,
现在我军就差最后一个冲锋就能拿下街亭,你又要叫子丹支援?!
我告诉你,莫说是现在关中拿不出人马,便是能拿出来,我也不会让子丹给你调人!你张儁乂能打就给我打,若是打不下街亭,你就直接自缚去洛阳请罪吧!”
张既虽然已经病得上气不接下气,但积威犹在,张合见他满脸狰狞的模样,居然吓得说不出半句话来,只好连声道:“张公息怒,张公息怒,是张合之过,是张合之过,
您在给我一个机会,我明日明日一定亲自攻城,不劳您再操心了!”
张既刚才愤怒的咆哮了半天,感觉全身的精力都被掏空,他瞬间委顿于地,疲惫地摆了摆手,道:“你是大将,不能亲自攻城,明天还是按照我的部署,让鲜卑先攻,你做预备队,再再哎,我乏了,都给我滚!”
步度根见张合吃瘪,本来心情不错,可听张既居然还让自己先攻,顿时脸色又冷了下来,他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开大帐,张合也连滚带爬地从营帐中爬了出去。
远离了张既,张合这才松了口气。
妈的,一个凉州刺史,没有符节,凭什么指挥老子,这个狗东西
他心中的杀意已经渐渐涌上心头,见不远处的步度根军帐内传来一阵阵的打骂声,张合的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你来,”他唤来身边的亲兵,低声道:“上次你上南山的时候,蜀军的马谡你可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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