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心里一沉,叹息道:“谁说的这混账话?”
那个士兵哽咽道:“军中都已经传开了,说张刺史招来这些胡人,已经跟他们许诺,说若是事成,天水的财物都归他们”
“这还用得着说吗!”另一个亲兵索性梗着脖子道,“不让他们抢,他们也肯定会放手大抢,等他们打破了街亭,天水的父老就要遭殃了!”
那个啼哭的士兵抹抹眼泪,痛苦地道:“我就是天水人,阿父、阿母都在冀县,我之前是想见他们才使劲作战,现在现在我怎么能帮这些胡人去杀自己的家人啊!”
“是啊,张将军,我是凉州人”
“我是扶风人,但是我有亲人在陇西”
“我也有亲人在陇西啊!”
“将军,我是广魏人,您不能如此啊。”
“将军,我是太原人,就是这个步度根当年在我们太原城杀伤抢掠,才害的我们背井离乡逃到这里,您不能帮他呀!”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看着这些年轻的脸上或激动或痛苦的神色,张合似乎想起了年轻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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