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蠢成了这副模样,五万人居然会打不动一个小小的街亭城,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他龇牙哼哼了半晌,又拍拍自己肥硕的肚子,道:“我给张刺史一个面子,若是只有张合这鸟人,我头也不回便走。”
他见张合怒目而来,不禁笑道:“怎么,不服气?五万人打不下这小城,你说还要你何用?”
张合怒道:“你若真有本事,不妨自己去试试。”
步度根倨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肚腩,道:“当然如此,你等着,待今日好好休整,明日不消一个晌午,我便把这小城填平,到时候蜀将抓住,我要问问他是如何打的张将军抱头鼠窜。”
张既心里明镜一般,他知道张合用兵巧变,是个谨慎人,他打不赢的对手,肯定多有门道,这步度根如此狂妄,只怕要吃大亏,
可现在便是让张合好好诉说,只怕一个不愿说,另一个也不愿听,也只能先打打再看了。
他咳嗽几声,立刻召集步度根和张合一起讨论军务,张合懒洋洋的告诉二人,说汉军除了街亭城的正面防御,还特意在南山安排了一支兵马作为犄角,战况一开,彼此便可以互相支援。
但也是夏侯儒违背节度,强攻南山,把张合准备好的预备队都投入在南山之战,还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这才导致张合打街亭失败。
张既是知兵之人,他一下就听出张合是在推卸责任,但当着步度根的面也不好指责张合,只好叹息道:“你确认,南山上只是蜀寇的偏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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