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索性哼了一声,道:“此地蜀军之强乃我生平仅见,若是张刺史不信,不如直接率军攻城,你自然就能明白一二。”
张既在马上气的差点翻了下来,他身后响起一个阴测测的声音,道:“我还道名将张合是如何人,原来不过是一个无胆鼠辈,真是笑死人了。”
张合眉毛一挑,仔细打量了一番来人,不禁冷笑道:“我以为张刺史千里求援邀来的是哪里的天兵天将,原来是你这个杂碎。”
那人从战马上呼的翻下来,大步走向张合,张合也公然不惧,把指节捏的啪啪直响,快步迎了上去。
“张合,你这丧家之犬,还敢在这里狂吠。”
“步度根,你这粗蛮会说几句人话便开始学舌,却也真是有意思,再说几句让乃翁听听可好?”
这鲜卑汉子体型肥硕,满脸的络腮胡子,听张合出言辱骂,他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绽出,冷笑道:“张刺史,我步度根原居雁门,听说蜀人入寇,为保大魏社稷才率部渡河,千里远来,
既然张合将军威武,不需要我们这些人,那我步度根回去便是,替我给天子问个好吧!”
张既气的连连咳嗽,道:“步度根,休要如此惺惺作态,张儁乂口不择言,我自有责罚,可你受大魏天子诏令勤王,若是要走,当做临阵脱逃处置——
你是以为我张既的刀不敢杀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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