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刘备真死了?
费曜心中一阵狂喜,他知道刘备对汉军意味着什么,那是他们的灵魂和基石,没了刘备这面有巨大号召力的大旗,汉军肯定要陷入一阵子的休眠状态,肯定不会发动大规模的军事作战了。
毕竟打武关这种事肯定是要和后续的军事行动连接在一起,一旦对武关下手,说明汉军针对长安的军事行动会正式展开——
那肯定要涉及n多部队的大规模调动,这需要一个稳定的朝堂和决策才能推动。
不过,谨慎的费曜还是没有轻易放松警惕,他打开武关,放出一些商旅,在其中夹杂了不少魏军的探子,开始慢慢朝南乡和新野靠近。
“嘿,难道刘备还真死了?”
费曜勤学好问,顺手给驻守在长安的曹真写了一封信。
曹真正直壮年,黝黑的面上棱角分明,器宇轩昂,长长的胡子如钢针一般根根发亮,他踞坐在案牍前,仔细看完费曜的书信,脸上已经露出几分喜色。
他久经沙场,嗅觉很敏锐,他很快就判断出,刘备可能真的挂了。
坐在曹真下首的是满脸病容的凉州刺史张既,两人刚刚合作在西域大破羌胡,曹真对这个有勇有谋的文人非常器重,把信读了一遍,恭敬的道:
“敢问张公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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