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心道赵昊终究是个小子,到底是不敢惹自己,他倨傲的一笑,嘲弄道:“一届腐儒,也敢谈军事,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赵昊肃穆道:“文长将军,我让威公给你道歉是因为他口出狂言,不该侮辱同僚。
可要是论军事,威公乃我署官,这是他的权力,而且,就刚才所论,他可比你高明多了。”
“冠军侯此言何意?你就以为这腐儒能在我这久经战阵的老卒之上?”魏延寒声道。
赵昊正色道:“一口一个腐儒,也请魏太守注意自己的言辞。
威公为大汉社稷奔波良久,军事民政皆一手掌握,岂是你一句腐儒就可尽数概括。
我奉诏讨贼,节制汉中军事,看在友军颜面上不与魏太守为难,若魏太守继续寻衅,小心我不念丞相之情。”
魏延蜡黄的脸上扬起一股显而易见的杀意,他拼命压制住胸口的怒火,用力点点头,道:“
延多谢冠军侯教诲!”
他顿了顿,道:“今日之事,我会具书信实报朝廷,还请冠军侯不要阻拦。”
“请便,天子圣明,丞相睿智,定能判断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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