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天子写信保你,你却你却真的做出这种猪狗不如之事,真是气煞我也,把你千刀万剐,都不能平我心中之怒!”
李邈死狗一样拜服在地上瑟瑟发抖,任由李严打骂却不敢开口辩驳,只能不停地磕头谢罪。
“下官知错,下官知错,是下官一时猪油蒙了心,猪油蒙了心啊!”李邈筛糠一般不停地颤抖着,已经是泪如雨下,“正方,您不能见死不救啊,我我这可是都是为了咱们的利益,为了咱们大汉啊!”
“谁跟你咱们?”李严冷笑道,“我是南阳人,休要跟我论什么乡党,我李严练兵治水,爱惜民力,才好不容易有了今日之位,
嘿嘿,你倒好,到处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那些愚民还以为我是你们益州人的头子,真是气煞我也!”
李邈听李严虽然不住的叫骂,但但已经没有之前的激动,知道自己的话还是多少起了一点效果,他心中大喜,却依旧嚎哭个没完。
“正方啊,咱们都是益州的老人了,这益州这大汉都是咱们辛苦经营,才有今日之强盛,
可现在天子宠信的是赵昊这样的武夫,若是将来复兴大汉,这样的武夫还立在朝堂,哪有我们这些君子的活路啊?”
他抹抹眼泪,道:“你看看那赵昊在交州在荆州都做了些什么?
士燮素来恭顺,跟您是至交好友,他把士家一家都害成了什么样子,就是为了抢掠他们的土地田亩,
哦,是了,他还把那些田亩分给那些字都不认识的贱民来耕种,这不是如王莽一般倒行逆施,天大的笑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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