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被调回洛阳的外臣臧霸直接从镇守一方的山头大王变成了曹休手下的小虾米,就算文聘贵为后将军,这离开自己的老窝还不是任由别人炮制?
他可是从刘表时代就一直蹲在江夏,一个普通的调动也能激起他心头的千头万绪,
他已经一夜没有合眼,正在发愁时,张敢匆匆进来,见文聘还在发愁,轻轻拱手道:“将军,我军以整装待发,随时都能切断赵昊的后路。”
文聘嗯了一声,又叹了口气。
“张敢,咱们水军这次是跟背嵬军斗,恐怕要损失不小,你就别去了,替我镇守江夏,等着和刘太守交接吧?”
张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芒,愤恨地问:“若朝廷以刘晔为太守,那应该等他来了再做打算,何必一边叫我们出兵,一边又夺了将军的太守之任?”
见文聘脸上阴沉更甚,张敢趁热打铁道:“背嵬军强横,此战必将艰险非常,天子在洛阳不懂前线之事,竟派刘晔这个从没上过沙场之人来处理前线之事,将士们不服啊!”
“哎,天子受小人蒙蔽太甚啊!”文聘长叹一声。
他当然不想去救曹休——赢了是他曹休的功劳,输了自己要背锅,在水面遇上背嵬军简直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他还记得上次关银屏的惊天一刀,要不是张敢和胡彪死战,他可能当时就已经死在关银屏的刀下。
张敢见火候差不多了,故作一副悲愤模样,哽咽道:“敢死不足惜,只怕将军一片赤诚付之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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