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和申耽亲自出手,弄了一块空地烧烤,看着鸡鱼在火中变色,大快大快地油脂吱吱嘎嘎剥落下来,赵昊不禁满足地深吸一口气。
“我总算知道申将军为什么这么富态,看您手下这些人的动作,肯定每日鸡鱼拉满,端是有口福之人。”
申耽嘿嘿一笑,得意地道:“论打架,我比冠军侯差的太远,可是论这美食,我自认乃军中第一人——
若是冠军侯有空来上庸,我先砌一方台,内中掷以果木,以橐驱风鼓火,将羊、鸡、鱼以胡椒、酱腌制好后挂在其中以阴火烧烤,
不消半个时辰,便能烤的外焦里嫩,回味悠长。
若是冬日,我再起一口锅子,以老汤炖一锅冬菇,待煮些时辰,再将汤饼倒入其中,佐以胡椒,那真是”
申耽说起美食眉飞色舞,听得赵昊都有点流口水,他定定神,笑道:“征北将军大才,若是天下太平时,也一定美名传扬,可现在天下大乱,您这一身本事却有些大材小用了。”
申耽面色一紧,尴尬地笑了笑,他肥硕的手指捏起一把刀,将肥鸡的鸡头用力剁掉,推进赵昊的盘中。
刘备登基之后,并没有给申耽太多的封赏,只是给他加了几百户食邑,让他和孟达继续分别担任上庸太守、房陵太守,
可事实上,刘备已经不信任孟达,申耽实际上是东三郡的真正主人,位高权重,一切军队调动和民政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申耽是本地豪强,虽然极得人心,但是没什么进取心,只是想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谁也别来惹我,我也不去惹别人,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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