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宛若被狄阁老附体一般自言自语,
好在关银屏是个讲道理的女人,听赵昊如此说,还真觉得有几分道理:
“幽儿的手下人说却是见到二贼和东吴的使臣会面,若是真如此,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东吴为什么冒着跟我们翻脸的危险,还一定要袒护这二贼?”
“这也是我担心的啊!”赵昊疲惫地伸了个懒腰,“如果所有人都和银屏一样心思善良该有多好。”
孙鲁班把赵昊的书信攥成一团扔进火中,妖艳的脸上满是疲惫。
她面前跪着一个中年人,似乎感觉到孙鲁班的不快,中年人全身都在不停的打着哆嗦。
诸葛恪和邓艾小心翼翼的侍立两边,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知道公主现在愤怒至极,稍有点风吹草动就有可能引来她残酷的责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个人都感觉如过了百年一样漫长,孙鲁班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声。
“算了,你给我起来吧。
既然舅父广信侯执意要收留你,你就老老实实呆在本公主的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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