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恨自己当年学习不好,也只能学到基础中的基础。
但这已经非常惊世骇俗了。
为什么会打雷下雨,为什么有冬和夏天?
这些本来是神明主宰的事情从赵昊口中娓娓道来,居然都有一定的原理,
本来被迫加入学堂的赵虑只听了一课就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在圣人学问上一塌糊涂,却在数学上进步极快,很快,连赵昊这二把刀的水平都已经有点教不了他了。
“呼,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古人诚不欺我啊。”
“呃,这是哪个古人说的。”马谡抓紧记下这句至理名言,兴冲冲的问道。
“师说——哎呀,也难怪你不知道,这都是逃过秦火的精妙文章。”
现在赵昊有解释不了的问题就推给始皇帝放的火上,反正始皇帝已经是虱子多了不愁咬,自己以后着书立传的时候好好给他翻翻案也就是了。
虽然现在新学在推广,可学生一时半会还制造不出来,赵昊还是从实际出发,任用那些肯实干的士族来处理自己稳定交州难得的平静。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树要一斧一斧的砍,他现在怎么折腾都不会生病,也不用担心英年早逝,有大把时间改造这个时代的赵昊手段也比之前平和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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