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里一直四体不勤,真可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受得了这个委屈,眼看烈日当头,他迈着沉重的脚步缓慢而吃力地奔跑,而程幽居然还真的一直在一边盯着给他计时。
“怎么越来越慢,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啊?”
你特么说说为啥越来越慢,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赵虑现在连抱怨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擦擦额上滚滚而下的臭汗,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笨驴,一步步一步步吃力地跋涉着,似乎永远都跑不到头。
听说服用五石散会被罚跑圈,一群本来也有点风雅情趣的士子们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被赵昊发现了自己服散的事实。
“好在下午不用出去,应该是学点经义文章了吧?”
“是啊,好歹是个学堂,太子不是说要培养朝堂上的重臣,那肯定要讲点圣人的道理了。”
有几个胆大的还偷偷出言询问刘禅下午的课程安排,可坐在最前排的刘禅也一脸懵逼,表示之前赵昊从来没有透露过。
“太子啊,冠军侯说来是您的臣子,怎么这种事都不跟您打招呼?”
这就是诛心之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