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人一个劲的唉声叹气,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却就是忍住不往下说。
“张老三,不就是一壶毫针吗,带上一叠盐焗豆蔻,我给你结了。快说快说,别吊人胃口。”一旁的汉子抛下几个大钱。
那汉子抱一抱拳,道,“那就多谢刘二哥了。”
一旁的人纷纷叫嚣,“快说快说,凭的吊人胃口。”
“这张家独苗啊,长得是三寸钉,一张脸丑的像是蛤蟆的兄弟一般。”
“哎,其实这事是有说道的,碰巧我也知道,不过以前我只以为是谣传,但是见到了真人,细细对照,我也纳闷,怎么却像是那么回事啊。”
“三哥,你快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让我们长长见识。”
张老三拈起几颗豆子抛入嘴中,嘎嘣嘎嘣一阵乱嚼,有取过茶壶,浅浅的呡了一口。嘴上感叹道,“这产自太州的毫针当真不错,一口饮下,唇齿留香,美。”
“说来这事也巧。大家伙知道,我是干采灵的营生。那日,我到尤嘎凹去寻灵,路过小黑山的时候乏了,就在小黑山的松林的大松树中睡觉。”
“三哥,你不会是避开婆娘偷懒吧。”众人哄堂大笑,显然对张老三的惫懒性子甚是熟悉。
“去。”张老三脸上一红,口中道,“再说,再说我就真的去偷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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