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中方知饮者趣,酒后天地一尺宽。
举手之间去日月,抬脚山河皆动摇。
坦荡胸怀豪言纵,入耳希声意朦胧。
腹中所藏皆出世,方知行来差一尺。”
众人纷纷鼓噪,那打了道人的少年第一个说道,“灵韵兄,你太也不地道,此诗必然做了许久,却来挤兑我等,一时间那里有得好文章。”
众人纷纷附和,显然做不出诗来。“宋时年兄说的是,灵韵兄可是不地道。”
刑锋心道,“原来他叫宋时,这个名字很是陌生啊?”
宋时见众人附和,心下也是得意,继续挤兑道,浑然忘记刑锋刚刚治好了他的伤,“刑锋兄弟,早就听闻你的才名,但是要你即时做上一首,想必也很为难吧?”
这是坐在刑锋同桌的少年出声道,“宋时兄,这不好吧,毕竟灵韵刚刚才治好了你的伤。”
宋时道:“云从,你莫要多事,灵韵才高八斗,可比子房,做一首诗不过是举手之事。”
刑锋洒然一笑,伸手拍了拍还要言语的云从道:“这有何难。众位年兄请听。”
“一灯一室一清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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