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过去。”
狍哥前面带路,一路来到一辆面包车跟前,面包车的形制与刑锋形象中没有太大的差别,不过以剑为车标,却是第一次见。
刑锋以独孤九剑时刻锁定几人,让几人心中时时警惕,自己只要稍微让少年不如意,自己一定会立刻横死,这样的感觉来的怪异无比,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却清楚真实,一点也不会误会。
几人驱车直到庄园之外,不到片刻,庄园之中,一间静室被敲开。
“什么事?”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开门问道。
“公子,狍子来了,但是情形有些不对。”禀报的壮汉小心翼翼。透过门缝,苍白少年的身后一个硕大的血池,血池中翻滚着一具具干瘪的尸体。
苍白少年面目阴沉,突然伸手,掐住壮汉的脖子,指甲划动之间,壮汉的手脚筋均被割断,动作熟极而流。
壮汉眼中满是求恳,但是脖子被苍白少年捏住,求饶的话语变成了野兽一般的“荷荷”声。少年抬脚将壮汉踢入血池,不到片刻,壮汉的身体便变得干瘪,一如其中的其他尸体。
保安室中,画面上,无论明岗暗哨,在靠近狍哥等人五步之内,便会像是突然发癫一般,挥舞拳头,恰到好处的将自己击晕。
“带上弩箭。走,去会会他。”苍白的少年便是狍哥口中的公子,赵家集一把手家的公子。
两群人在后院天井中对上,离刑锋十步之遥,赵家公子扬手止住了打手的脚步。
刑锋上前一步,赵家公子急忙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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