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密的属性攻击,给刑锋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困难,长剑不仅要将身周的火球岩锥,无行无迹的风刃,尽数击溃,还要将头顶飘落的雪花雨滴弹开。
“还不够。”尉迟斌见到刑锋眼睛依旧紧闭,手中依旧能够抵挡,低喝一声,双手重重的按在身前的阵盘之上。
小小的擂台渐渐刮起了微风,风飘突不定,卷着雪花,推着雨滴,像是无形的手,在其中肆意推波逐浪。
刑锋一剑斜划,将飘来的六片雪花劈罗在地,剑尖一引,将被风吹动的十数枚雨滴撞碎。
“兹啦”一声轻响,刑锋肋下衣衫破开,血水浸出一点血花。上台这么久,刑锋第一次受伤了。
是风刃,风中不只是卷来了浑身长满锋利尖刺的雪花,遇物则凝的雨滴,还有无形无象的风刃,因为清风的掩盖,风刃更难察觉。
身体的疼痛传入精神,刑锋心神一阵波动。
心死则神活,思定则情忘。但是如今身体伤口时时刻刻反馈脑海。
有一就有二,随着风中的风刃越来越多,刑锋身上伤口逐渐多了起来,更有雨滴雪花漏过剑网的封锁,在刑锋的体表结成冰晶。
难道要放弃吗?
不,自己还有办法,一神守外,一神游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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