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是外来的吧?要去尤嘎凹,不知道尤嘎凹闹鬼,还是不要去了。”
刑锋依旧不理,只是闷头赶路。
“小兄弟,等等我,你不要再往前面走了。真的会送命的。”
刑锋脚下越来越快,那汉子背着冢兽一路追随,口中不住的劝说,奔走之间狼狈不堪,但是却奇迹般的跟上了刑锋。
“小兄弟,慢些可好?”
那汉子兀自不放弃。刑锋只是不理,口中一句话也不说。只管埋头走路。
“后生,你要去尤嘎凹,这样子走,一辈子都到不了的。”
不知何时,刑锋的前面竟然站着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婆婆。
汉子一见婆婆便道,“老疯婆,你不要蛊惑人了。尤嘎凹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刑锋叹了口气,看着脚下由黑雪和白雪铸成的界限,黑白分明,走了这么久,自己一直都是一半身子在黑雪中,一半身子在白雪中。是阵法还是幻术?
身前的老婆婆一头白发,身处白雪之中。
身后汉子一头黑发,站在黑雪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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