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弟子一时间尽皆愕然,这家伙,真的敢。
李少秋脸上尽是怒色,“你好大的脸面。”
“朝闻道,夕死可矣。只是让他跪上一跪,为难他了吗?”刑罡独据高台,神色之间尽是鄙视。
“刑罡师兄真是冠冕堂皇,你让他跪的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王明枫寒声道。
其实从刑罡驱逐刑锋开始,打击的便是刑锋的道心,寒门弟子可能不清楚。但是李少秋和王明枫自幼家学渊源,怎么不明白道心的重要性?刑罡此举用心险恶,一者刑罡刑锋前有仇冤,二者刑罡入的是凌云宗长老派系,与掌门一系自不对付。
一时间无论是离开还是留下,变得难以抉择,但是无论如何选择,刑锋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对道心的打击已成必然。
“怎么,小野种,还不给我滚。”
“宗门安排内门弟子讲课,挑选的都是某一方面有独到之处之人,区区不才对于锻体术内外炼法别有领悟。”
“但是我的经验,可以传给毫不相干的路人,却不能是个野种。”
刑锋被刑罡左一句杂种,右一句野种叫的怒火大炽。但是心中隐隐有直觉告诉自己,此时自己不能上前,但是同样不能退缩一步,上前一步,可能是身死魂消,退后一步亦是万劫不复。
刑锋上前一步,语气神态满是轻视,一副看不起刑罡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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