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张九龄的眉头轻皱。
“先生，是我，李享。”
门外响起一个张九龄熟悉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关。”
张九龄的眉间纹路重新打开。
“先生，学生刚刚经过先生屋外听到屋里有人，想必先生还在此处，便冒昧进来打扰，还请先生勿怪。”
李享推门而入，却是态度恭谨，面目温醇。
“三殿下不必多礼，有事但说无妨。”
虽然自己是皇子的先生，但皇子终究还是皇子，张九龄知道分寸。
“其实也没什么事，先生，学生就是想进来看看先生，然后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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