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看着眼前饱含热泪的少年,心头也不禁隐隐一痛。
“父皇,儿臣不求金银财宝,不求良田美宅,但求父皇能准允儿臣的母亲离开掖庭,从今往后由儿臣日日夜夜,常伴亲侧!”
李享说完,再次拜倒在地。
“享儿?”
李隆基看着御阶之下的儿子,心头再次一震。
李享的母亲?
那个当年因为后宫争斗被打入掖庭服役的女子?
他都已经多少年没有想起这个女人了?
十年?八年?
而她,却是眼前自己的儿子的母亲?
而眼前的这个孩子,出生至今,都几乎没有享受过自己的亲生父母的暖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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