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简很早就起床了。
推门远望,红日东升,朝阳如血,照在远处的终南山上。
在他的身后,许耕在大声催促许和子起床去学堂。
但是,许和子今天却不想去学堂。
她的理由很充分。
她想陪杨简哥哥在家里堆雪人、玩雪橇。
还有小白。
这新鲜的一切比起去学堂听古板的先生说教吸引力简直大到惊人。
许耕很不高兴。
他的观念意识里,许家曾经也是书香鼎盛的读书人家,祖上也出过许多科举士人,为官一方光宗耀祖,但是从他祖父这一代开始,家道日渐零落,而到了他这一代,干脆成了四海为家卖艺为生的流浪艺人。
艺人这个词儿今天听起来觉得光鲜亮丽、充满纸醉金迷的诱人光芒,但是,在古代,艺人可是位居百业之末,社会地位极低,根本不为世人所看得起,所以,到了许耕生了儿子,就打算悉心培养,但结果许和子的父亲天资鲁钝,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倒是玩乐器玩得还行,最后完整继承了许耕的衣钵,干起了他的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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