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衍看着一行,仔细斟酌用词。
“噢?可否告知老衲?”
一行果然是一个得大道者,谦虚好学的品行从少年时代一直贯彻始终。
“当然,如果大师愿意的话。”
李衍微微一笑。
大师果然就是大师。
“愿闻其详。”
一行大师也谦虚一笑。
李衍起身,跪站在茶几前,找来一张纸,一支笔,在草纸上一边写道,一边重复着上次黄行鹤的解释。
“就这样?”
一行听完李衍的解释,神情顿时一松,仿佛泄了气的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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