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道题你是从哪里来的?”
一行目光重又落在黄草纸上,他感觉有点奇怪的是,第一张纸上的题目字迹俊秀有力,应该是一气呵成,而第二张草纸上的字迹,就实在。实在是有碍观瞻了啊!
“回大师,是李衍的一个学生的朋友给他的两道题目,第一道题目是当日那位朋友口述,后由李衍弟子手写的,第二张草纸上的题目是那位朋友亲手所写。”
李衍知道一行大师的疑惑之处不但有题目本身,还有两幅字迹绝然不同的笔迹。
“哦,原来如此——”
一行点点头,重新又聚精会神的将目光聚焦在草纸上。
但是,他的神情越看越严肃,越看越紧张,到最后,他的耳际额头都开始出现细细密密的汗珠,细细密密的汗珠慢慢汇聚,成了一条一条细细浅浅的河流。
“大师?”
李衍知道一行或许也被眼前的题目所困,所以才会焦虑紧张至此。
“出这两道题目的人,你可曾见过?”
一行终于从黄草纸上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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