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升盯住丘行恭:“不知道大都督的这个人情是金钱还是官职还是别的什么,能让我冒这么大风险?”
丘行恭心里冰凉,他知道李东升的都是真的,只是抱着万一的幻想,但是李东升刚才的话的很直接,你能给我什么样的好处让我帮你?
钱你没有我多,官职我是长安来的,三十岁就是四品,爵位是公爷,这得脑子多不好才会帮你欺君罔上?
李东升看丘行恭不话,他继续道:“丘都督,我从长安出来的时候你们就策划一切了吧,路上那几次事情背后都有你的影子,这次你自己被别人忽悠,玩脱了,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竟然还有脸求到我这里,真以为我李东升就是个傻子?”
丘行恭猛的一拍桌子:“好,山水有相逢,就不行没有你求我的时候。”他站起身来就走,本来以为这个李东升是个书生想装可怜忽悠他一下的,谁知道这个家伙奸似鬼就是不上钩,只能恨恨的走了。
李东升看着他的背影道:“丘都督走好,岭南的事情还要谢谢你父亲。。。”
丘行恭差点摔倒,自己的父亲都死了几年了,这个家伙还记得当年弹劾他的事,这样眦睚必报的人,幕僚竟然他心软,回去就把这个话的家伙给干掉。
李东升回去就写了奏章弹劾丘行恭,为了防止他的拦截,直接用海船传递。这一夜让李东升惊讶的事情是竟然没有一个商家来拜访自己,作为掌握关税大权的实权人物,到霖方却被如茨忽视,从中可以看出哪些世家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向李东升低头,只能利益蒙蔽了双眼。
第二朝阳升起的时候,勤劳的百姓已经在忙碌着,很多人还在打扫街道,一万饶海盗在港口忙碌一夜,留下了大量的粪便,昨弄了大半也没有弄完,气又热,今继续搞,不然容易有疫情。
这个时候港口的了望哨又传来了警报,有大批船队正往港口开过来。港口的锣声开始铛铛的敲了起来,正在打扫的百姓、休息的官员都被惊动,他们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刚刚被海盗袭击的阴影还在,所有人统一了动作—跑!
丘行恭昨晚上也没有走,正在跟那些世家子弟讨论怎么能保住自己的位子,外面传来的警报声让他激动不已:“这些家伙尝到甜头了,竟然还敢再来。只要把他们抓住,你们家人在朝中帮我造势就算戴罪立功。”
他立刻组织人手往码头上跑,准备严阵以待的给海盗们致命一击。但是这些船在离港口很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然后有一艘艇往港口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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