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这个就叫障眼法。我们对他示好,说明我们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再有事情就跟我们无关了知道吗?”杜荷也是醉眼朦胧。
“就是,上次的事情被搅合了,这次回来述职我们一定要操作一把,先把他掉在哪里不安排,等到西北、还有南方蛮荒之地,看那边远就发配到那里去。就不让他呆在长安,气死他。长孙兄,你看呢?”
长孙冲被自己老子骂过了以后,也稳重了很多:“行啊,你们看着办?我反正随大流。”
王静直跟另外几个交换了个眼神,不对啊,这个长孙冲怎么不好忽悠了,以前只要一提李东升的名字就能跳起来:“长孙大人是宰相,有他支持才好操作嘛!只有你提才有效果啊。”
“一个小小的七品官也要找到宰相?崔兄,你家有人就在吏部吧?王兄,你家大人也是个侍郎,随便歪个嘴也把李东升给踢出去了,哪里要这么麻烦,什么是杀鸡焉用牛刀你们不知道吗?”
看没有让最冲动的长孙冲冲到最前面,王静直连忙道:“说的也是,我们就自己操作,一定要让他灰头土脸的,不然怎么能让我们出这一口恶气。”
酒席不欢而散,长孙冲回到家中,发现自己老爸正在房,过去请了个安,正想退出的时候被喊住了:“李东升回长安述职了你知道吗?”
“知道,他搬家时我还随了礼。”
“我看了他在吏部的考评,都是上上。他比你还小几岁,做事已经极为老道。你跟他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啊。”长孙无忌看看自己的儿子。感叹道:“等你成亲以后,我也安排你去做个亲民官,还是要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稳着来啊。”
“父亲,我怎么就比不上他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跟他比一比。”长孙冲很不服气,自己也是一个才子,怎么遇到他就处处不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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