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不中用了,温侯里面稍座。”
陈珪顿了顿身子,将吕布迎进来,又道:“温侯手下能人异士很多,老头子岂敢乱言。”
“老丈谦虚了,晚辈洗耳恭听。”
陈珪正色道:“温侯欲平辽东,当先乱辽东,而辽东之乱可起于乌桓,乌桓若乱,辽东岂能不乱,辽东一乱,温侯便不必自乱。”
吕布悍然,真是人老为精,陈珪所言和李儒大同小异,又虚心求教道:“乌桓何以乱?”
“只需借刀杀人足矣,其一,听闻苏仆延膝下只有独子,温侯”
“其二,公孙度初丧,若是乌桓人掘了其墓,怕是”
牛皮呀!吕布真想给陈珪竖一个大拇指,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了。够阴,够毒
“老丈,这府中没有几个下人伺候,多有不便,为何不让元龙去找几个佣人。”
陈珪摆手道:“人多了,反而杂乱,老头子最近想图一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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