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阿目色苍凉,忽而又如死灰,他的确是受了刘备的恩典,这才替他来行刺吕布。至于其中的缘由,他一点儿也不清楚。
“何须多言,我史阿岂是怕死之辈,你也不必劳心费神,我与刘皇叔是君子之交,不容你如此诋毁。”
李儒阴冷的道:“你一心求死,儒便答应你,只是你死后,你师傅王越,怕是也走脱不了干系。”
“狗贼,此事皆因我一人之事,何故牵连其他。”
李儒冷哼了一声,似笑非笑道:“史阿,想你英雄一场,到头来,还是被刘备算计了,刘备这是借你之手故意挑起温侯与丞相之间的纷争,好自己从中获利。”
“刘皇叔光明磊落,岂会如此卑鄙无耻,你休要乱言,不然我史阿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李儒断言道:“以温侯之武艺,当今天下何人能敌,就算是你师傅来了,也不敢说百分之百获胜,若不是醉酒,又岂会让你伤着,所以你此番前来,注定要被抓住,你又与宫门宿卫一道而来,常人自然断定你是曹操派来的,到时候,一旦温侯兴师问罪曹操,你师傅治下不利,又岂能走脱干系,温侯犯怒之后,必助袁攻曹,曹操又岂能不败,到时候获利的不是刘备还能是谁?”
“刘皇叔不会如此的,你不要再说了”
不说?那是不可能的,李儒就要一层层破茧,将利害关系说出来,让史阿自甘堕落。
“看来,你也有心反汉,王越真是师门不幸,自己忠于汉室一生,教一个徒弟,却是身先士卒,力扛反汉大旗。”
“不是这样的,你在扭曲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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