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老子的,是你入洞房,还是我入洞房,喝,谁不喝谁就是孬种”
吕布悠然骂骂咧咧的道,此时此刻,他将自己完全置身在以酒会友的旋律中。
高顺端着大碗一饮而尽,畅意道:“好,谁不喝谁是孬种。”
吕布又岂会示弱,也是大碗喝酒,男人嘛,酒劲上头,啥事都不愿服输。
诸将兴高采烈的痛快畅饮,忘乎所以,各自乐在其中,没人注意到府中有一人袭着黑袍,正趴在屋顶看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一个时辰后,夜已深,物已静,酒量微顿的人早已经倒了一地,呼噜呼噜的睡着大觉,只剩下吕布,张辽几人,还在继续划拳吃酒。
“不行,格老子的,快憋不住了,失陪片刻”
吕布笑着骂骂咧咧,起身去入茅厕。
他前脚刚出门,屋顶上的黑衣人也跟了过去,一直跟到吕布到茅厕外,身轻脚灵,腰间配着一柄长剑,一看便是来者不善。
吕布小解之后,迎面与黑衣人撞在一起,胡扯道:“你是何人?今日是大喜之日,穿什么黑衣服,真是晦气,还不去速换了衣着,过来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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