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氏眼眶湿润,内心五味杂陈。
吕布又道:“我本不想如此,可事已至此,希望你能理解。”
严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汪汪,泪珠直下,外面已经盛传,吕布要休妻娶明月公主,此番又口出此言,难道真的要休了自己。
想那明月公主花容正茂,又有外戚支撑,自己一个孤立无援的弱女子,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如何能与那明月公主相比,吕布扶她为正室也在情理之中。
“哭哭啼啼的做甚?事出突然,希望你能谅解!”
严氏梨花带雨的泣声道:“是奴婢不好,惹了君侯心烦,我这便走,走的远远的,免得以后碍了君侯眼睛。”
“奴婢?远走?”
吕布看着严氏伤心欲绝的样子,又孤身准备离去,满头雾水,叹道:“若是不然,便让明月公主留在汉城?”
严氏痴呆的顿住身形,转身感激的看了一眼吕布,道:“君侯岂可为了顾忌你我之间的小事,乱了大事,奴婢答应休妻之事!”
“休妻?谁告诉你我要休妻的?是谁?”
吕布站立而起,一股杀气从眼眸一闪而过,长声道:“以前的事早已如云烟,该淡化的便让它流走吧,魏续之事错不在你,你不必终日恍惚不安,也不必时刻猜忌,你是本侯的大妻,这是不可改变的,这些年你不曾负我,我又岂能负你,这些日子,我知道冷落了你们,但是现在情势危急,稍有不慎,便有杀身之祸,只有我们强大了,才有话语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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