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率大军冲杀入城,四门外皆有伏兵,这一次他不想放跑什么一个敌人。
“嘭”
李馗飞起一脚,将紧闭的房门重重踹开,躲在门后偷窥的门下小吏躲避不及,被弹开的门扉撞得当场倒飞出去,一头撞在身后石墙上,只听噗的一声,一颗脑袋已经像西瓜般碎裂开来,红白之物溅了一墙。
吕布站在李馗身后游目望去,只见屋里火塘燃的正旺,站在门外都能感到熊熊暖意,紧挨着火塘放着一张软榻,软榻上仰卧一人,双眼圆睁,表情狰狞,熊熊的火焰映在他那双幽黑的瞳孔里,竟然像鬼火一般骇人。
“阳仪”
吕布霎时瞪大了两眼,能躺在太守府后堂的软榻之上,除了阳仪,还能有谁吕布虽未见过阳仪,但此人年过五旬,和那阳仪相差不多。
“李馗,抓一个活的过来,问问这人是不是阳仪”
少时李馗就像拧小鸡一样,拧着一个下人走了进来,怒声吼道“这死去的狗贼是不是阳仪”
下人吓得肝胆俱裂,探出头来,定眼细看了一番,失声哭道“大人,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老子问你这是不是阳仪”
李馗一脚踢在下人屁股上,厉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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