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冷面锋露,眸子里杀气腾腾,道:“既然时机已经成熟,那便无需隐藏,可本侯以为,不如复夺辽阳城。”
复夺辽阳城?李儒几欲从马背上摔下来,这般天方夜谭怕是也只有吕布能想出来。
“主公,辽阳城虽比高句骊城低墙薄,但亦靠着一百人夺城,怕是有些”
吕布长望原野,漫天无际的思绪阵阵涌来,虽前番夺城失利,让辽阳城有了戒备,但若瞒天过海,让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在高句骊与决战时,突然杀回辽阳,趁虚夺城,当大有可能。
吕布俨然自若道:“此夜便叫阳仪老儿好看。”
“李馗,李馗,喝住流民,某有大事宣布。”
高句骊城西十里,绝山顶上,火光幽幽,吕布雕像般峙立在岩石上,眼神如刀。
此山虽不高,可连绵起伏不绝,可谓林深似海,纵横近十里,滩涂,土丘充斥其中,道路不便,若是夏、秋两季毒蛇瘴气随处可见。
吕布身旁,李馗那铁塔的身躯直挺挺的护卫左右,寸步不离。
山脚下一百打虎队人马围成了一个大的包围圈,其内足有三百流民,他们都是被烧毁了家园,流离失所的汉子,个个茫然失措的看着土台上的李儒,鬼知道这群假军爷真土匪想要干嘛?
倏儿,一百套乌桓人衣甲和马刀被抬了过来,堆砌在流民面前,那血渍猩红的马刀上,不知道曾经砍死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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