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沉声呼道,终于可以有一个人说说话,不至于枯坐一夜。
李儒惊骇的看了一眼吕布,这才发现吕布虎目巨睁,没有半点困倦之色,怕是彻夜未眠,轻轻回道:“主公,李儒在此。”
吕布双目如炬,直直地盯着李儒阴狠的眸子,问道:“文优,以你之见,平定辽东需要几月?”
“少则月旬,多则一年,亦或者数年。”
李儒对吕布说话一直是那样直来直往,他知道,吕布的智谋不弱,骗他和骗自己,都无法让人信服。
“公孙恭治下辽东、玄菟、昌黎三郡,人口数十倍于主公,主公若不以奇制胜,怕是将会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可是鲜卑人,却不会给主公喘息的机会,况且还有北方的其余蛮族外夷。”
吕布深思道:“鲜卑人和匈奴人实则是一丘之貉,大汉建国初期的怀柔政策,不但没有稳住匈奴,还差点毁了大汉,若不是冠军侯霍去病的封狼居胥,以及汉武帝对匈奴的铁血丹心,恐怕现今不是大汉朝了,对于鲜卑人也是一样,唯有杀之,别无他法,要想半长固久安,必须迈过鲜卑人这道坎。”
李儒一脸正色回道:“主公明鉴,所以此次突袭辽东,虽则凶险万分,可儒亦赞成主公行之,便是诚为主公所言,抢在鲜卑人之前,踏平辽东,就算不能踏平辽东,也要让公孙恭无暇顾及乐浪郡,不然,这两人联手齐攻主公,实则对主公有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
吕布自言自语道,语气冰冷,像是历经沧桑的扪心自问,又像是自强不息的不屈。
李儒淡然回道:“以主公之高见,怕是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儒也无需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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