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恭问道:“别驾,依你之意,当如何行事?”
柳毅目色微凉,闪过一丝绝望,城中只有三千兵马,即便全城出动,怕是也难以将乌桓人杀退,唯有弃车保帅
“大人,可速速收起吊桥,传召弓箭手上楼,准备迎敌。”
“善!”
公孙恭亦是如此之意,不可因为挽救这几百人,搭进去更多的人。
而离襄平城外二十里的深山老林中,吕布正捂着“热水壶”取暖,身旁的李儒也是有样学样,捧着一个装满开水的水壶,一副悠哉乐哉的表情。
人嘛,自然不能亏待委屈自己,这是吕布的原则,对自己该狠必狠,该善则善。
他又没有想过一直待在这里,即便起火冒烟,也无济于事,如有敌人发现,撤走便是。
一百人的小分队,人数不多也不少,行动便捷,突袭有力,若是借助战马铁甲之力,冲破几千人的防线也不成问题。
“主公,此番怕是公孙恭与苏仆延已经短兵相接了,此仇一旦结下,便是至死方休。”
李儒阴沉的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