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恭慎言道。
公孙度哪知公孙恭所想,还以为一下子将重担交给他,他承受不住压力,安抚道:“我儿不必多虑,我走之后,余事不决可问主簿张子安,粮草调度一定要提早准备,不灭吕布,老夫绝不回反。”
可怜公孙度一片护子之心,却养了一个蛇蝎之腹的逆子,若是让他知晓公孙恭所想,怕是要活活气死。
公孙恭恭维的回道:“孩儿谨记父亲教诲,诸事皆与张大人商议。”
“如此甚好!”
公孙度又转身对阳仪道:“柳毅来信,吕屠夫手中有重甲步兵、长弓手、骑兵营,来势汹汹,你且下去召集三郡兵马,多加准备,老夫要集结重兵,围剿吕布。”
阳仪深沉着脸,努了努嘴,谏言道:“主公,属下认为眼下不可过于急躁,吕屠夫再厉害也只有一万多兵马,若是发三郡之兵倾巢出动,一旦让袁绍突破昌黎郡,后果不堪设想!”
“袁本初初定幽州,境内乌桓未平,安敢犯我地界,阳仪不必多说,我意已决,不杀吕布,难安我心头之恨。”
阳仪爱谋,柳毅喜兵,两人相辅相成,一直是公孙度的依靠,可眼下自己最信任的大将却不理解自己的悲痛,公孙度气喘吁吁,失落的看着眼前的阳仪。
“主公息怒,属下也悲痛大公子战死沙场,恨不得立马提剑上阵,可是若不谋划仔细,胡乱的冲入吕布的圈套中,岂不得不偿失,属下建议主公先破丸都,再下乐浪郡。”
“先破丸都?阳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攻打乐浪郡是你提出来的,现在康儿尸骨无存,你却让老夫攻打丸都城?”
公孙度开始甚激而怒,责问阳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