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十月中旬,可骄阳依旧似火,正午的烈日无情地灸烤着大地,荒芜的塞外就像是着了火似的,热气蒸腾,让人心烦意乱。
有道是天有异象,必有妖孽,是福是祸,吕布没有闲情雅致去猜疑,因为他就是一个异象。
乐浪郡治所朝鲜城外,苍茫的地平线上,渐渐扬起漫天的烟尘,旌旗猎猎、铁甲狰狰,挺立如林的红缨长枪几欲刺破长空。
紧接着一支铁骑犹如滚滚铁流、浩瀚而来。
汹汹而进的军列阵中,吕布雄壮的身躯随着赤兔马的步履而起伏不定,精芒闪烁的虎目直直地凝视着前方隐隐的城廓,有咸涩的汗水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公孙度攻占浑弥城便如同一把利剑直插吕布心窝,让他日夜难安,他不得不举兵进驻乐浪郡朝鲜城。
从朝鲜城到浑弥城只有不足百里路,中间只隔着一条汉水河,可谓朝发夕至,若没有汉水河的屏障,只怕公孙度的大军早已兵临城下了。
“传令。”
吕布悠然高举右臂,朗声道,“大军入城,在朝鲜城休整两天再行定夺。”
吕布把能抽调的兵力全部都集中起来了,陷阵营八百人,两千狼骑营,三千多仆从军,可也只有区区的六千人,此番又将是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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