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仆延被公孙度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内心埋怨更甚,只盼早日回辽东,再无半点心思备战。
公孙度几度秋凉,暮年垂危道:“我意今夜从西门突围,乌桓游骑先行,辽东军断后。”
“大人明鉴,我乌桓儿郎定能撕破吕屠夫的防守,助大人早日返回辽东。”
苏仆延信誓旦旦的喊道,内心欣喜不已,终于不用耗在这鸟不拉屎的死城了,早知道吕屠夫如此难缠,他才不会来躺这趟浑水,损兵折将不说,部下各族还互相结怨,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公孙度细眉目闪,难得对苏仆延赞许道:“待回了辽东,老夫定重重有赏。”
苏仆延高兴劲正足,沾沾自喜道:“如此本王便提前谢过大人了,事不宜迟,本王先下去准备。”
苏仆延告辞了一番,脚不沾地的疾步而出。
待苏仆延走后,公孙度这才对着阳仪低沉道:“你且也先下去准备,今夜一切听老夫指令再行事。”
阳仪冷眸阵阵,后背凉气如寒冬,内心一簇,领命而去。
当夜,万寂老秋,无尽的寒气肆掠着大地,战马的鼻息声都冒着白雾,是真的冷。
城西吕布军营。
临时用木材搭建的简陋落宿地,吕布吐着寒气,指着羊皮卷上的地图道:“丸都城已经危在旦夕,公孙度这个老匹夫当会趁机突围,若想留住他的全部人马,怕是有些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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