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无能的蠢货,白白折损了上万人,气煞我也!”
公孙度越说越生气,又长声咳欠起来,一声接着一声,阳仪生怕他一下子背过气,一命呜呼。
“主公,保重身体要紧,眼下吕贼未破,你可千万要挺住。”
“死不了,吕屠夫想要老夫早死,老夫偏不信邪,丸都城不能久留了,我们带来的粮食已经只能够大军开销五日,必须尽早让恭儿发兵来救!”
公孙度唏嘘道,来时,一心要想尽快攻克丸都城,好南下带方郡,现在丸都城倒是到手了,反而成了一个累赘,困于其中,有力无处使。
阳仪眉目闪烁,长叹了一声,按理说运粮队早该到了,许久没有音信,怕是被吕布半道给劫持了,辽东郡内可征之兵已经微乎其微,谁又能战胜吕布的铁骑呢?
公孙度看着无精打采的阳仪,内心极度不安,闷声问道:“你有话直说便是,何故长吁短叹!”
“主公,属下认为,当速撤退回辽东,晚之则”
公孙度顿时惊座而起,气急败坏道:“什么,吕贼未除,你竟让老夫半途而废,是何安心?”
杀人的戾气瞬间从公孙度眼眸露出,人虽老,可是气势犹存,寒目阵阵,吓得阳仪腿脚一软,屈跪倒地,直呼道:“主公息怒,属下一心只为主公着想,别无二心。”
“哼,别无二心,老夫看你是居心叵测,攻打乐浪郡是你,出兵丸都城也是你,现在你又让老夫回兵辽东,快快如实招来,不然少不了你的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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