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夫放箭,射死这贼子!”
阳仪早已调遣弓箭手待命,初时怕伤了自己人,这时辽东败军已全部入城,便不在顾忌,忙下令攒射城下的吕布。
这可是辽东军的长弓手,长箭如雨,仆从军虽是凶猛如虎,可血肉之躯也扛不住,只得打马回走,避开长箭的射程范围。
吕布压根也没想着靠这四千仆从军攻下丸都城,且不说城内错综复杂,此时城门禁闭,又无攻城云梯,吕布又没有飞天遁地之术,只能作罢!
“来人,去把这狼鬃大旗竖起来。”
吕布扯出一块大旗,正是周明夺的乌桓帅旗,上面血迹斑驳,猩红无比。
身旁的仆从军得令,捡起一杆辽东军丢弃的旗杆,横挂在上面。
吕布一夹马腹,赤兔马会意而出,扬着高傲的马头对着公孙度所在的城楼的地方,打着响鼻不屑一顾。
“公孙老儿,本侯已经看见你了,别躲在城墙后面不出声,今日我在此立旗,谁敢出城半步,便如此旗。”
吕布话脚刚落,一戟斩断悬挂着的狼鬃旗子上,一分为二,一半孤零零的悬挂在半空,一半飘落的下地,被赤兔马踩在脚下,甚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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