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毕恭毕敬的道:“臣遵旨。”
朝会结束,刘协落寞的回到了寝宫,神情恍惚,对曹操更加恨之入骨。
陈宫得了刘协封吕布为东夷州牧圣旨,便起身告辞,准备回去。
曹操婉言强留道:“公台何必如此着急,东夷州蛮夷荒废之地,可苦了你这个文弱书生。”
陈宫回道:“苦日子过惯了,倒是眼界也低了,能安生吃口饭,睡个好觉便知足了,望丞相早日放我回去,免得耽误了丞相扫除叛逆的时机。”
曹操长笑了一声,自言道:“没想到不可一世的吕布也只能流落到塞外苟且偷安,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陈宫不以为意,喜怒不惊,淡然道:“丞相早日提防刘备才是,温侯一心只想做一个塞外安乐侯,不念丞相挂念,在下便告辞了。”
陈宫自顾自的走了出去,也不管曹操是否同意。
曹操见他去意已决,要么放他走,要么将他扣押起来,思滤间陈宫去而复还,走至曹操身前轻声道:“在下一时心急差点误了大事,来时温侯让我给丞相捎一个口信,刘备身上有陛下的血诏,望丞相早日处理,免得他到处招摇撞骗。”
曹操惊骇,目不转晴的看着陈宫,暗道:贼子吕布到底在许都安插了多少探子,为何对许都的事如此了解。
陈宫见曹操又起疑惑,开脱道:“这是温侯在广陵时无意得知的,还请丞相明察,在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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