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快!”
公孙康急声呵斥道,他狂妄自大但是还没有迷失本性,以他劣拙的武艺,别说三招,可能一招都抵不住吕布的方天画戟。
左右亲信护卫死死的将公孙康卫在其中,周边的将士如潮水涌了过来,将吕布死死馋住,只有用送死的办法来拖住吕布。
战争越发激烈,陷阵营如一头头猛虎,生猛的撕碎面前的辽东军,钢刀铁马一刀一个,再硬的木盾也没能挡住。
希律律的马蹄声如丧钟,撞击在每个辽东军的心窝,稍有不慎便做了战场野鬼。
“砸穿”
高顺高声吼道。
急涌的铁流如海浪滔天,碾碎眼前的一切,战马奔腾,将辽东军撕裂成两半,士气低落的辽东军首尾不顾,半个时辰不到,便全军溃败,落荒而逃。
公孙康早就随着亲卫的保护逃出了战场,远远的看着吕布,从后背一直凉到脚后跟,赤兔马旁已经倒下去四五十个将士,如不是这些送死的人来纠缠住吕布,只怕公孙康早已人头落地。
近万人辽东军在夜色下,被高顺的陷阵营冲的七零八落,四下落荒而逃,公孙康只得作罢,大势已去,只好收拾残部往辽东方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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