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登羞愧道:“孩儿受教。”
陈珪释然道:“我儿尽管放手一搏,莫叫外人以为我陈家没落了,公孙度盘踞辽东数年,早有自立为王之意,和那袁术都是一丘之貉,我儿杀他,当是为大汉铲除奸邪之辈。”
陈珪人是越老越精,他其实是有私心的,若吕布真能熬过眼前这一关,到时候又将是一霸主,在这塞外,捏死他父子二人,又有谁能知道,再不让陈登谋划谋划,怕是真的离死不远。
这一夜,注定了不平常,陈珪父子的秉烛夜谈,自己把自己招降了。
当夜,公孙康三更半夜偷袭攻城,若不是陈宫提早防备,备了大量火油,只怕已经沦陷。
次日,太阳才刚刚露出身形,公孙康已经兵临城下,准备强攻入城,他要让吕布无家可归。
“大人,贼兵已经兵围四门,我们没有出路了。”
县尉心虚道。
陈宫极目细望,密密麻麻的人马反而让他心头稍安,因为他没有发现抛石车,显然公孙康是为了快速行军,轻车简行,只带了云梯和破门车。
“传令下去,让长弓手上箭楼准备,一旦贼军进攻,专挑贼军将领射,射杀一个赏银十两。”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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